• 欢喜上幼儿园

    2008-07-18

          欢喜已经连续第五个星期去上幼儿园了。

          第一天去幼儿园,欢喜撒欢儿地从一间教室跑到另一间教室,象国王巡视领地一样地把睡房的每一张床踩了个遍,去大孩子的班里露个小脸,连妈妈什么时候离开的都没留意到。

          第二天,进到教室,要把小家伙放下来的时候,小家伙知道会离开家一天了,小手象八爪鱼一样地吸在妈妈身上,用力掰才能掰下来,妈妈一离开,就哇哇哇地大哭了,妈妈躲在楼梯口,听小家伙的哭声,心都揪痛了,要强忍住出现在欢喜面前的冲动。

          第三天,走进幼儿园,要上欢喜的教室去的楼梯口,欢喜就觉察到去向,身子紧紧地趴在妈妈向上,嘴里有一声没一声地“哼哼”,进到教室老师抱走的时候,照样是要掰下来。

          第四天,进幼儿园的大门就开始哼哼了。

          第五天,从家里下楼时,欢喜自己就转到右边的道上去了(去幼儿园是往左的方向),在家里看见幼儿园的小书包也会不停地叫“不要不要不要”。

          听老师的建议,妈妈每天送欢喜出门的时候,就开始对欢喜作诱导了。妈妈走在路上,一边教欢喜辩认蓝天、树和花草,一边教欢喜念儿歌“爸爸妈妈去上班,我上幼儿园”,第一次教的时候,欢喜带着哭腔的童音软软地说“芽儿芸”,过一会儿,又自己创造了一句“妈妈——芽儿芸”。妈妈就告诉欢喜了,说:妈妈要上班挣钱给宝宝买玩具,让宝宝上学,妈妈不能陪宝宝上幼儿园。到了幼儿园,妈妈鼓励欢喜不哭,要笑着和妈妈说再见,如果欢喜做到了,就伸出大拇指,夸欢喜“好棒”!这时候,欢喜自己就伸出两只手的食指,表示自己好棒!

          今天妈妈和欢喜走在路上,妈妈照例念“爸爸妈妈去上班,我上幼儿园”,欢喜在后面跟着念“爸爸——许——呛——班,芽儿芸”,妈妈高兴地亲了欢喜几口。进到教室的时候,欢喜自觉地扑到老师身上去,和妈妈说“byebye”,虽然还是哭丧着脸,但一声都没哭。

          妈妈坐在上班的公交车里,想着欢喜伸出食指说自己“好棒”的样子,想着欢喜念“爸爸——许——呛——班,芽儿芸”的样子,心里的不快活似乎都不见了。
          

       

  • 临产70小时(2)

    2008-07-18

         送完敏上楼,已是下午3点,交代大姐带我的待产包过来(一个大背包,参照网上的贴子准备,一个月前就已经装好备用),然后去我的病床。

         我的病床(郁闷,只能叫“病”床,虽然我不认为是“病”)斜对着电梯口,从床位的设置,不得不再感叹一下生育高峰期的可怕,电梯对着的走道的狭小地方,居然设置了三个床位,另两个床位,刚好一个床位对准一个电梯口。置身于这样一个公众环境,孕妇们却没有一点不自在(呵呵,担心的事情都转移了)。另两个床位的准妈妈,一个是已经过了预产期3天,小孩没一点动静的,这个准妈妈一脸红光满面的,一看就知道孕期滋补得不错,(以下简称营养妈妈),从我见到她开始,一直到我进产房,一半的时间她都在家人陪同下抚摸着肚子在走廊间慢走或是爬楼梯;另一个是个20岁的小妹妹(以下简称嫩草妈妈),小孩才孕6个多月,听说是羊水破了,只能平躺着。营养妈妈悄悄告诉我,这个小妹妹很娇气,好象是她妈妈和老公轮流来陪,已经在医院哭了好多次了,又骂她老公不该让她怀孕。不久我就见识了她的娇气,我和她一起进到一间房子去听胎心,我先走进去的,后面她被推进去的时候(只能平躺,所以要用推的),听见她边哭边问护士“听胎心会痛的吗?”,护士就说她了:“你平时也应该看看相关的书啊,什么都不懂的吗,听胎心也怕得哭,你问问她们听胎心痛不痛?”然后护士自己叹了一口气“唉,才20岁,自己还是个孩子呢!”。

          大约4点多,护士叫我去作了入院后第一次产检,之后告诉我,宫颈已开了一指了,交待我要留意阵痛间隔,如果到了5分钟以下的时候,就要告诉护士。

         三姐一直在医院陪着我,阵痛一波一波海水一样袭来,三姐拿着纸笔,记录我的阵痛间隔,我和三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阵痛来时,我就停下来作腹式呼吸,用鼻子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嘴慢慢呼出去,这时三姐就会在纸上写下一个时间,基本会在6分钟左右。间或护士通知吸氧就吸氧,通知产检就产检,通知听胎心就去听胎心。

         聊了一会儿,大概5点多,大姐背着待产包过来了,三姐回家帮我做好吃的,大姐又开始记录我的阵痛间隔。

         我一直是个很勇敢的妈妈,痛的时候,就告诉自己要稳住,因为最艰难的时候还没有到来呀,不能先乱了阵脚,后面就更加没法坚持了。

         7点多,三姐带来了回家里准备的爱心晚餐,替换下大姐,继续记录阵痛间隔。其实记录,并不是要起多大的提示作用了,只不过可以转移注意力,这样,就不会专注于去感觉阵痛时的疼痛了。

         我慢慢从开始的坐着和三姐聊天,改为躺下去。护士过来告诉营养妈妈,要吃点蓖麻油炒鸡蛋催生,营养妈妈抚摸着一点动静没有的肚皮,过来问我阵痛的感觉是怎么样的,又和她老公商量要不要回家里睡,以便第二天早上在家里炒鸡蛋吃。嫩草妈妈则在和老公抱怨饭一点都不好吃。

         天气暗下来,两个邻床的络绎不绝的探视者渐渐少下来,9点钟,喜爸在火车上颠簸24个小时后,胡子巴叉地出现了。

  • 命根保卫战

    2008-07-15

          晚上临睡时光,妈妈和欢喜一起躺在床上的时候,妈妈就成了欢喜的“平衡木”,小家伙会从小腿出发,摇摇晃晃地往上走,摔倒了,就匍匐爬到妈妈脖子边,亲妈妈一口,又继续玩“平衡木”。

          这天,爸爸也加入进来,欢喜这个贪新鲜的家伙,立马蹭到爸爸边上去,爬上爸爸的小腿。爸爸怕怕地捂住重要部位,也当起了“平衡木”。欢喜摇摇晃晃地爬上来,发现了爸爸的小动作,以为藏着什么宝贝呢,蹲下来用手去掰,小家伙力气还挺大,两只手合力居然把爸爸的手掰开了。爸爸当然要誓死保卫啦,一只手被掰开,另一只手就捂上去,越保卫欢喜越好奇,又站起来去踩爸爸的手,上半身就摇摇欲坠了,爸爸本能地伸双手去扶,欢喜的小脚丫就这样!踩!下!去!啦!

         爸爸大叫一声,落荒而逃。

  •       早在怀孕之前,我就决定:没有特殊情况的话,一定要顺产。为此,怀孕后期,开始看分娩的书,了解各阶段的征兆以及应对的方法。

          12月9日星期六,刚好是我的生日,早上11点左右,发现了一抹粉红色,是传说中的“见红”吗?求助于已育有一女的大姐,被回应以一脸茫然,原来书上所谓的临产三先兆“见红、阵痛、破水”并不是每个人都会完整经历的,除了阵痛是必经的,另两项可能只出现其中之一,也可能都出现。还好有个做妇产科护士的朋友,电询后被告知就是“见红”,宝宝肯定会在一周内出生,最大概率是三四天之内。

          打电话给北京的喜爸,喜爸听还没那么紧急,订了10日晚8点的火车。

          怀孕以来,我的睡眠质量一直是引以为傲的,10日晚上却几乎一夜未安眠。胎动得比较剧烈,动完肚皮一阵阵发紧,侧躺着也要蜷起来感觉才舒服一点。根据纸上得来的知识,我几乎已经肯定是阵痛了,发短信给喜爸,担心喜爸还没到深圳宝宝就降临了,喜爸在卧铺车厢里,报告着行踪,我心里生出了一丝报怨,这个时候,怎么不订机票回来呢!

          我打算生产的市妇幼医院汇聚着深圳最好的妇产科医生,每次产检时都要提前半个小时去排号,鉴于此,11日早7点,我出发去医院,因为看网贴有很多带了大包小包结果时间未到医院拒收的先例,我一身轻便就出门了。

          检查还是常规的——测血压、产检、听胎心,检查完医生说:“你胎动已经10分钟一次了,要办理住院手续了,先去住院部看看有没有床位吧?”住院部人来人往,我好不容易抓了个护士来打听,护士说:“没有床位了喔,连走廊的加床都没有了,只能先坐椅子......”看来真是生育高峰啊,我无奈地交了押金。然后回单位去办理交接手续(原打算没动静地话,照常上班的说。)

          前同事敏刚好来公司找我,看见我彪悍地走来走去办理交接,不相信眼前是个被宣告要当天住院生产的人,不过还是好心地当了志愿的陪伴者。

          三姐得知市妇幼只能睡椅子,急忙发动人脉,帮我走后门订了市二医院的走廊床位。我从公司交接完毕,又风风火火地去市妇幼医院退押金(赫赫,守财奴啊!),然后打车去到市二医院与等候的三姐碰头,这时已是下午一点了,阵痛频繁起来,下了出租车,走进市二医院的时候,大约五六分钟,肚皮就紧一次,我停下来,敏在一旁搀扶,停顿半分钟的时间后,我又恢复了矫健的步伐。在三姐的协助下交完押金,办理完住院手续后,我感激地请敏吃了午饭,送敏离开,上去市二医院的产科,由此开始了“七天未下楼”的医院生活!

  •     连着几个星期,电脑懒得背回家,这篇完结篇,竟然拖了一个多月没写出来。日志全变成回忆录了。

        这样敲着这些文字的时候,忽然想起多年以前,当三个妈妈还是少女的时候的一张合影,高考刚刚结束,以后的路全是未知,三个好朋友在师范校园美丽的花坛边。十几年过去了,三个人居然又转到了同一个省,相邻的城市,其中的两个人晚餐后散散步就可以碰个面,隔的远的一个,4、5个小时内也可以聚首,所以,人和人之间的缘份,真是可叹!

        晚餐时间,除了辣得“唏嘘”作响的声音,就是七嘴八舌聊天的声音了,好久不见面,再见时一点没有生疏的感觉,那些各家的烦心事儿,只能作个心灵的安慰者,各回各家,还要各自面对。最后的结论是:到我们退休了,要结伴出去旅游,做一群快乐的老太太。

        而那么多的烦心事儿,也抵不过一个小精灵能给予的快乐。

        当当正受孕期之苦,却不妨更多的想象和期待。我告诉当当,她不久就能感觉宝宝的胎动,和宝宝进行第一阶段的互动了。当当很兴奋,一遍遍地问胎动什么感觉。个人觉得,女性心理成熟后再生小孩是个不错的选择,一个在全心期待中出生的小孩,一定会具有开朗阳光的性格。

        汤圆妈刚从缺奶期进入奶喷期,正享受哺育的满足感,这种满足感,对于在月子里孤立无援,独自坚持母乳喂养的她来说,应该更加上了一层自豪的感觉。

        已成了旧妈妈的欢喜妈,在这里俨然成了半个专家,戏称,如果有天失业,就去当月嫂好了。

        三妈聚会的妈妈宝宝经,决定另成文来记录,就当是郭巨侠和黄小邪的学习教材了。

        当晚,欢喜妈同汤圆妈、汤圆同眠,实习了一次“月嫂”工作,当汤圆在欢喜妈的臂弯入眠后,欢喜妈不免患上了“好为人师”的毛病,示范怎样的资式能让宝宝觉得更舒服。

        清晨六点,亲历了汤圆妈家难念的那本经,心里有些难过。还好,时至写回忆录的今日,听说已大为改观了,应该是件值得一庆的好事了。

        因为挂念欢喜,欢喜妈到底住不到周末再回家。回程的火车上,欢喜妈不无感慨地想,虽然相隔这么近,可各自有了家,有了牵挂,再聚又不知是哪时哪日了呢!      

     

       

  •       欢喜妈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汤圆,好小子真会拣时间哈,中国的情人节,“众里寻他千百度”的这一天,十三亿中国人欢庆的日子。

          欢喜妈抱了抱软绵绵的小家伙,很没用的发现自己居然不敢抱这么小的宝宝,于是把汤圆交回给汤圆奶奶,和汤圆妈妈出去慰劳五脏庙了。

          为了能在用餐时畅所欲言,婉谢了当当的汤婆婆的盛情,欢喜妈和汤圆妈先行去餐厅,边点菜边等准妈妈当当的到来。

          点了水煮牛肉和手撕包菜后,因为汤圆妈要当“奶牛”,一个劲儿强调饮食要清淡,“水煮牛肉”就取消了,换了另一个小炒。餐厅人比较多,“奶牛”同学饿得肚子咕咕叫,正催菜的时候,身穿黑色性感露背装的辣准妈当当同学华丽登场了!!(回头看看旧妈和新妈同学,旧妈同学还好点,新妈同学为喂奶方便穿了家居宽松装。欸欸,当新妈妈那段没有形象的时光,真的是不能再回想了。大家要象当当同学学习,该美丽时绝不手软!)

          当当同学说:对哦,要清淡,来个"**牛肉"吧!(忘了菜名了)

          上菜的时候发现,"**牛肉”就是“水煮牛肉”嘛!三妈埋头一阵猛吃。汤圆妈新晋妈妈后,另人刮目相看,以前吃饭象小猫(非加菲猫!),现在居然可以再添一碗饭。当当同学见到久违的川菜,分外眼红,也顾不得维持淑女风范。欢喜妈久不吃太辣的菜,以前浑号“怕不辣”的,居然吃到唏嘘出声。

          吃完看看每个餐盘中残存的红辣椒,不由好笑,真是一顿好“清淡”的晚餐啊。

     

  •     早在一个多月前策划的三妈聚会,在经历一次次的延迟、改期后,终于在4月25号,成行了!

        欢喜妈从广州最南端的南沙,一路坐城铁,换地铁来到“公园前”地铁站。看见如“蛛网”般的地铁线路,欢喜妈慨叹广州这几年的发展真是快,从临近东莞的南沙,到以前欢喜妈居住过的车陂,到咣当现正住着的番禺,都被地铁四通八达地连起来了。有些线路之间,现在看来是孤立的,却隐隐有连线的趋势。(老查:那当然啦,人家毕竟是省会,当年就要你留在广州,等我过来会师的!欢喜妈:切,是谁到了深圳那个花花世界,就不肯走了的!)

       “公园前”的地铁通道,设计得比较有意思,大概为了契合这个名字吧,墙壁、天花都设计成原始人类的洞窟模样,就连出口处的“百家"超市,也采用了“不饰脂粉”的风格。

         出了地铁口,四顾茫然,想起临出发前同事的话“你在广州呆了那么多年,找地方肯定一点问题都没有啦”,一阵恶寒。幸好鼻子下面这条路还比较靠谱。欢喜妈顺利办完公事,直奔番禺而去。

         欢喜妈在开往番禺的地铁上晃悠的当儿,新妈妈正勤勤恳恳地当“奶牛”,准妈妈则在公司门口翘首等待准爸爸兼司机的大嘴同学。

     

     

  • 午后红茶

    2008-05-09

        基本上,是一个与零食绝缘的人,原因大概缘于多年前家境的艰难。

        07年初,娥子来深陪伴的一个星期,却悄悄改变了我多年的习惯。有时候会买一包香瓜子放在茶几下,有时候会拿点饼放冰箱。

        日前逛超市,目光掠过立顿的奶茶,停顿了3秒,终于揽了一盒在购物篮里,于是,每天下午的这个时候,就成了我的下午茶时光。在工作间隙忙里偷闲找来的这点快乐,却仿佛浑已不关味蕾事,只想起一首诗“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手里握的,是茶而非酒罢了。 

       

       

       

  •       辗转知道高中时的小柯老师已随夫定居深圳,印象中小柯老师一直很关照我,所以她一发出老乡聚会的邀请,我就欣然答应了。

          在我的理解中,这是个大家闲聊聊过去现在的聚会,去到才知这其实是个目的性很强的聚会,原因在于小柯老师想在深圳找份当老师的工作,结束和老公的两地分居状态,所以,邀来的不是校长,就是教导处主任,或者在深圳当过教师的同学。

          小柯老师在教完维猪他们班那年生完小孩,之后就带小孩,然后去读研究生,一线教书的经历,倒还只有教我们那一届的三年了,所以,现在回头来找工作,自己先就没大有底了。不过,我印象中小柯老师的英语还是教得不错的,就这样给她打了打气,鼓励她深圳的教师还是紧缺的,凭她又有资历又有学历,找到称心的工作还是不难的。

          辞别之后,心中感慨万千,想当年,小柯老师还是比较强势的存在,到现在学历提高了,自信心反而下去了。所以女人,不能放弃自己的事业而固守到家庭中去,无论因为什么原因。在工作中,得到的不仅是经济上的助力,还有对自己能力的认可,以及社会交往中与时代的同步性。

          愿小柯老师成功。

         

  •      “兮兮”“奇奇”“果果”相继报到之后,家乡的二姐终于坐不住了,50年一遇的雪灾也没阻出她的脚步,猪年腊月二十八,二姐抵深了,许多特产诸如香肠、腊猪蹄、土鸡蛋之类的东西已先一步随长途客车做了托运,随身的包又达到了乘坐飞机可以携带的最大限量,其间就包括了出行当天烤制的40个大饼。

          因为猪肉价上扬,建始目前市面大饼的用肉都比较差,二姐是另买了好肉,委托大饼档的师傅专门制作的。

         在炒菜的锅里搁一点油,大饼的双面各喷一点水放在锅里,盖上锅盖,用文火慢慢加热,隔两分钟揭开锅盖翻个面儿,大饼的香气就弥散开来。这种香气,在怀孕时,象想念情人一样想过,在与老友相聚时,用退休后怎样怎样的语气憧憬过。香气中弥漫的,是青涩的少年时代,是被亲人记挂在心的满怀温暖,是被同一片乡土联系起来的几段可以骄傲一生的友情。

         叫人怎能不想它?

  •       多年前的一天下午,刚好是清闲的时光,大概看到老查桃花满面的样子吧,老查的同事开始起哄要老查讲述罗曼史。

          某浪漫型的女同事:你和她是怎么结缘的呢?

          老查:有一次,她借我的电脑捞外块后,还给我的时候,突然下了好大的雨,刚好我们俩只有一把伞,这样雨中漫步之后,就碰出火花啦。

          女同事满眼冒出爱心,脱线中,开始构思自己的雨中情去了。

          某八卦的男同事:那你是怎么向她表白的呢?

          老查:不就是被这里的老板挖过来之前咯,我想都快要分开在两个城市了,就孤注一掷一下了。那天我下班后去到她家里,两个人都没说话,一直坐了差不多一个小时......

          男同事吃惊地打断:做了一小时,你牛!

         老查:牛你个大头啦,是坐在椅子上的坐啦!

  •     欢喜,又称“兮兮”,比欢喜小6个月的弟弟,名叫“齐齐”,比齐齐小6个月的弟弟,叫做“果果”,三兄弟合起来就是“稀奇果”,或者说“奇异果”,齐齐妈妈说:就是“弥猴桃”嘛。

       于是,又一只果子问世啦!

  • 错误口令

    2008-04-02

         欢喜一骨碌爬上餐椅,转身坐下来,鼻子沿刚过餐桌,两只小脚垂下来晃呀晃的,脑袋摆来摆去,很是惬意。

         妈妈看着可爱的小家伙,开始念口令:“点头”。小家伙很忠实地执行了,并且还带个伴音“砰”,之后就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大哭。“呜哇呜哇,臭妈妈,餐桌就在前面,念什么点头嘛!”

  •     欢喜爸背着大旅行包,欢喜藏在欢喜妈肚肚里,去商场淘欢喜的出生装备!

        欢喜爸拿着一张5K的商场提货卡,财大气粗地奔一个品牌店去了。买什么呢,喜爸和喜妈双眼一抹黑。火眼金睛的售货小姐立马奉上清单一张,内容大抵是:蒸汽消毒锅一个,奶瓶6-8个(一半备用,另一半等几个用脏后集体消毒,妈妈的,豆浆买两碗,喝一碗倒一碗么!),童衣6到8套,奶瓶刷,奶嘴刷,,童被,童枕,包被,澡盆,毛巾,棉尿布,小杯子,小勺子,隔尿垫,尿布兜,洗浴用品等适量......看得眼都花了。

         幸好喜爸和喜妈还是保持了适当的理智,蒸汽消毒锅木有买,用家里的汤锅替代,省了200元银子。考虑到母乳喂养,奶瓶也只买了两个,一个喝奶,一个喝水。最后定下的装备如下:大小奶瓶各一个(强力推荐贝亲的母乳实感奶嘴,欢喜出生时拒绝其他奶嘴,喜爸临时出门买的),奶瓶刷和奶嘴刷各一个,澡盆和洗澡用软吊床各一个,帽子两个(一次也没戴过,最初是因为大了,后来则是看了欢喜的淘气劲儿,知道一戴上就会被扯下来而主动放弃。),脚套3对,棉单衣1套(因为奶奶买了5套在家里,所以没多买),秋衣3套,棉衣3套,棉被1床(粉红色的,咣当超喜欢),夏天凉被一套(送枕头一个),尿布垫两个,尿布兜1个(从未使用过,后来送给了2楼的小妹妹),薄包被4条(出院时第一个月,手忙脚乱的4条全用上,后来基本2条换用就可以了),棉包被2条,棉尿布4包共38条(在欢喜一岁以内使用频率超高,现在已经束之高阁)。

         结账的时候,刷卡刷了1500多,喜爸张成“O”形嘴,感叹真是一次烧包的购物之旅。  

     

      

  • 地铁对话一则

    2008-03-23

        坐地铁,对面座位一个妈妈带个大约三岁的小男孩,孩子裤子的大腿上绣着英文“BOY”,妈妈抓着小孩的手指指向字母“B”:“宝宝,这是什么啊?”,小男孩低头看看,下巴缩到脖子边儿,很羞涩地说:“小鸡鸡”。妈妈:·#%*—!

  •       过了前三个月的懒食期后,馋虫从舌头一路跑到声音里,跑到脑子里,跑到梦里去。电话里,脑海里,睡梦里,前二十九年吃过的好东西,从大饼、油心儿、油饼、松针小笼包、“向记”的包面、一中门外的碱水面,到妈妈做过的蛋饺、炕洋芋、玉米面儿里蒸的洋芋......都赶趟儿似地出来勾引我的味蕾。

         有一阵子偏爱“小笼包”,出去办事时碰见卖小笼包的小食杂店,都会一头钻进去。国庆长假在家,就开始整蛊“黄记”包面,自己买了肉回家剁馅儿,皮儿就用超市现成的,居然还有点家乡的风味。妈妈做过的好东西,大姐复制了过来,形似而神不似,虽然没有妈妈做的好吃,也能解了那馋。

          所以真是羡慕可以在家乡度过孕期的姐妹们。如果回不了家乡,把妈妈叫过来,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 好孕时光(2)

    2008-03-17

          于是,外出吃饭时,饮料一律变成了白开水,暂别至爱辣椒;对吸烟人士退避三舍;熬夜,剧烈运动通通停止。

           第一次从“胎心仪”听到稳定有力的胎心,“咚咚咚”,急促地,好象跑了2000米后的心跳,医生说,小宝宝的心跳就是这么快,大约是常人的两倍。从胎心仪传出的声音,“咚咚咚”,好象宝宝对妈妈的宣告,那么强大的存在感。我想,不得已不能要小孩的妈妈,一定没有听过胎心,如果听过胎心,肯定不舍得。欢喜爸爸陪同去做产检的一次,在帘外听见心跳声,激动地跑进来,说“真的是宝宝的心跳吗,这么大声”,医生嘀咕了一声“不可以进来的”,却也没认真去制止,估计理解他初作爸爸的心情而宽容了他吧。

          欢喜孕18周时开始有胎动,刚开始象手指轻敲在鼓上的感觉(把欢喜妈的肚皮当成了鼓皮),最初的胎动是一下下,不连续的(后来听医生说有这样感觉时是宝宝在打嗝),到后来就有了连续的动作,手贴在肚子上时,手心感觉有东西在游动,有些象被关在袋里的小动物,脑袋的一拱一拱要出来的动作(欢喜妈想了很多词来形容宝宝的连动,最后觉得“拱”最恰当)。宝宝好象可以区分出妈妈和爸爸,妈妈手贴肚皮上时,会很捧场地动,爸爸贴上去时,就保持沉默。这期间,欢喜妈养成了每晚饭后散步两小时的习惯,并且会边走边唱歌给宝宝听,欢喜爸爸陪在一边,也会和宝宝说说话。

         不过,这样幸福的时光只持续了大概一个月后,欢喜爸爸就开始了为期半年多的北京出差生涯。欢喜妈开始独自面对一个人去产检,一个人逛宝宝衣服,甚至一个人去采购生活用品的日子。独自完成这些当然并不困难,不过各位有条件的闺蜜们,还是一定要拉上那位嘀,这是一个很好的密切两人关系的时候,有他陪伴,在宝宝未出生时,一家三口的感觉也能早早地酝酿。

  • 好孕时光(1)

    2008-03-15

         在写这篇文章之前,刚知道一位密友的好消息,虽然自己的心情比较灰暗,却在听到她的好消息时心情一亮。希望她的小天使,如果是个女孩,会像她一样聪颖、漂亮,如果是个男孩,会像他一样阳光、开朗!我能想象到她看到验孕棒上两道红杠杠时的心情,就象当年的我一样,幸福得冒泡泡!

  •       05年的某天,欢喜妈(那时候还不是妈字辈儿的,连欢喜的小芽芽都还没有)看完一本书后,突然萌出要起个宝宝名字的想法,当天,欢喜妈的msn变成“涣兮若冰之将释”,惹来一堆的质询,欢喜妈宣布,将从其中挑两个字作为未来宝宝的大名。当然,欢喜妈的聪明的朋友们马上猜出了本意,某娥还自作主张地写成了“欢喜”,宝宝还没降临这个世界,第一个痕迹已经划下了。(呵呵,那个时候丝毫没考虑过会不会有不孕不育的情况,扯远啦。)

          06年3月,春临大地,在等待户口落深圳的日子里,一次闲聊中,听人说起谁谁谁计划怀孕,结果一等半年、一两年才有的事情,欢喜妈决定提前实施原定10月开始的造人计划。欢喜妈同欢喜爸私语:“深圳户口和欢喜的小芽芽,看看哪个跑得快一些。”后来的事实说明:两者差不多同时抵达。红红的户口本拿在手心时,小小欢喜应该刚好躺在妈妈温暖的子宫里了。

          所以,后来欢喜妈常常说,这一个和爸爸妈妈特别投缘的孩子,爸爸妈妈刚刚召唤了第一声,他就款摆他的小小身躯,游进了爸爸妈妈的世界。

         

  • 散落的旧影像

    2008-03-09

         同到深圳过春节的二姐聊天,她提到她们做的一笔政府采购的生意,那里的会计是我的高中同学,那个部门我知道的就是T了,一问,果然是他。二姐说,你这个同学,很绕!我问,此话怎讲?二姐就讲,这个生意,主要是T的上司促成的,但是呢,T就常常同二姐说,他在其间出了多少多少力,暗示要给他点好处什么的。二姐最终没给他什么,但每次他要买小东西的时候,就给他优惠。

        我听后,讪讪地笑着,心里想,二姐该不会知道,呃,这个,呃,不太爽快的男人,曾经就是她的傻妹妹暗恋了六年的人吧。

         在高考前的日子里,情感上对他的喜欢和理智上对恋爱的排斥,诲涩地躲进我的日记里。还记得高二时全年级的一次同游,因为有了第一次的合影(很多人一起的)而激动不已;高三时,班主任以为我和同桌谈恋爱在班上大讲上一届的哪个优秀女孩因为恋爱要复读的故事,当时还在课堂上,别的同学在自习,我跟老师跑出去,问老师:“老师,您以为我在和H谈恋爱吗,不会的,我不喜欢他,我和他谈论的只有学习上的事情”我心里说,在我心里,有另外一个人,但我愈爱他,愈不会表现出来。因为不是真的谈恋爱,反而不怕人笑,也不怕影响自己高考前的心境,就怕流言说中的,是我真的在爱的人。

         高考前那么长的时间,那么多亲密的朋友,没有一个人,知道我苦心藏起来的秘密。只到有个点着烛光的夜晚,对着当年的娥,痛苦又甜蜜的倾吐,后来在娥的鼓励下,孤注一掷地把秘密摊在阳光下,摊在他的眼前,却被视如敝屣,飘洋过海的勇气,也没有任何的回应。娥,猫和我在一次次对各自无望爱情的倾诉中结成了姐妹般的情谊。女人间的友情,才更长久得多。

         有一年,娥回老家,见了一些人。回头再见我时,聊了些别的话后,娥突然定定对我说:你不知道T现在长得有多肥,你还是不要看到的好,免得破坏心里面美好的印象。我就笑了,说,我的情绪已经不会再被他牵动了,自从,那一年,我以为我爱上了一个大胡子的“鸠摩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