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妈妈评委 - [欢喜录]2011-0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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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五去当妈妈评委。
      到焕兮讲故事的时候,焕兮开口就是:我叫陈焕兮,今年3岁半,我的故事题目是“好饿的小蛇”。然后开始在台上弹跳起来(我估计他是想表现小蛇在散步),下面的小朋友哄地一声都笑了,焕兮小朋友当即笑场,直到讲不下去,说了句“我的故事讲完了”,鞠躬下台。
      回家我问焕兮:你不是4岁半吗,为什么说自己3岁半呢?焕兮回答我本来就只有3岁半嘛,我本来就是班上最小的。我说:可是你已经4岁半了呀.焕兮小小声回答:悦悦也是4岁半,她都比我高。我一下抱住他,这可怜自尊的小人儿,原来别人说他是班上最小的小朋友,他一直在意呢,我一直以为他大大咧咧,没心没肺只知道傻乐。我说:女孩子本来就比男孩子长得早,到男孩子12、3岁的时候,男孩子会超过女孩子的。焕兮闷闷不乐地说:可是allen是男孩子,他也比我高。我说:那是因为allen的爸爸妈妈比你的爸爸妈妈高,那是遗传,而且,不管你是高是矮,妈妈都一样爱你呀。
      什么是遗传呀,焕兮的兴趣倒一下子被勾走了。遗传就是爸爸妈妈是什么样的,你就是什么样的呀,但是呢你将来一定会比爸爸妈妈长得高,因为你现在吃的营养比爸爸妈妈那时候好。营养又是什么呀?爸爸小时候为什么不去找营养来吃呢......

     焕兮的伤心总是只有短短一瞬,这点让妈妈很放心。
     不过,小男孩的敏感自尊来得这样久,这样执著,还是我没有想到的。

      最后我问焕兮,你觉得所有的小朋友中,谁讲得最好呢,焕兮大声地说:“我!”,我笑了,这样真好,不象我们小的时候,哪怕自己已经冒尖了,也要小心翼翼担心神色中露出来被人说骄傲。不管结局如果,自己可以给自己一点自信。

     这样的正太时光,每一秒都不舍得放掉,不过,当他渐渐长大,会开始有心事,会渐渐沉重,这些时光,只留存于我的记忆了。

  •      那还是我很小的时候,应该只有三四岁吧,姐姐和二姐都上学去了,你在哪儿,我不知道,太小了没印象。 家里有很多人:不知道是搞集体的人,在我家吃饭?还是下放到户了,家里请的帮忙的人——反正家里很多人,而且都是和妈一样年纪的妇女——坐在我们家厢房儿外面的空地上。

        这时来了一个瞎子,那时候讨饭的人多,那个瞎子也是讨饭的,妈从灶房里拿了些饭给他吃。他吃饱以后,就说妈心肠好,要给妈算个命。我还记得那些妇女们都哈哈大笑,说,你是不是吃了饭不好意思啊,你哪里会算命啊!那是个真瞎子,眼睛闭得紧紧的,眼珠子都没得。他说,我不唬你们,我能看到你胸下面(某个地方,很具体)有颗痣。那时候是夏天,妈撂起衣服看,那个地方真的有颗痣,妇女们都大笑,只有我觉得太惊奇了,觉得他再说的话一定蛮准,就认真地听下去。

        他说了妈一大堆好话,我太小,不记得了,反正大意就是你的后人蛮有用,你蛮有福。但是——这个但是,我记得蛮清——他说,妈打不过(50、51、52)这三个数,肯定是这三个数,只是哪个数,我真记不清了,我太小了......他肯定地说,那个关太难过了肯定打不过......

        所有的人都在讨论妈有福气,只有我在恐惧,我那时候太小了,虽不知道50岁是多大,但听得出那个瞎子说的意思,是妈那个时候肯定要死。所以我深深记得那个瞎子说的话,那个瞎子的模样,我都还大概记得。因为蛮长一段时间都在恐惧,怕妈死哒,所以记得。

        只是年纪慢慢大了,就忘记哒。2002年妈死的时候,我陡然想起来。妈是1950年的生日,发病的时候是51岁,死的时候52岁......

                                       (我是口述的分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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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今天是第一次听到这件往事。 今年五月初十,是妈妈忌日九周年,原来妈妈已经不在,这么久了...... 读初中,最嫌妈啰嗦,原来自己当了妈也一样啰嗦。初中有次上语文大课,写了篇作文叫“妈妈的手”,被点起来念,其实妈妈的爱之万一,都没写出......

        大一那年,妈妈做了双棉鞋,从邮政寄到我学校,系主任收到后奇怪是什么东西,我打开来,当时系主任、班主任都在,看到那双鞋,都啧啧惊叹,因为她们长那么大还没看到过真实的纯手工的鞋。可惜我脚长大了,那双鞋只穿了一次就束之高阁。

        大四那年,妈妈去北京看我,因为资金有限,我们选择性的玩了些景点,剩下的时间就在民大校园里混着,那时我爱上打乒乓球。我和二子去打乒乓球,妈妈坐在场边儿笑眯眯地看我打球,一边同我们的体育老师张老头儿聊天夸她生的四个乖女儿......

         其实我们都是人堆儿一丢普通得不得了的女孩,可妈妈眼里,女儿就是最棒的。

         妈妈生病的时候,我还没谈恋爱,妈妈一天都要念几回:唉,我就是放心不下芹芹儿......那年我回家去陪生病的妈妈,他打来电话,我让妈妈和他说话,假装我已终身有定......

         妈妈过世前半个月,想女儿想得要命,要爸爸打电话叫我们回来,爸爸只说了一句:“你看芹芹儿才走没两天,她的工作......几个大的又都成家了事多......”,妈妈从此咬牙没说第二次话。妈妈走的时候,4个女儿都不在身边。我们千里奔赴只看到木棺里一张泥塑般的瘦脸。

         不管多大年纪失去妈妈,都是难以承受之殇......痛到每次想起,都痛悔时光不能重来,痛悔一生相处的时间,原来是那样短暂。

     

  • 与欢喜一起过儿童节 - [欢喜录]2011-0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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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一暨父亲节的节日集会”,由于爸爸的缺席,只能妈妈上阵了。

         从妈妈公司到幼儿园,大约需要1小时的路程,妈妈原本预备230出发,可事到临头手头却有了必须处理的“突发事件”,忙完手头的工作,已经3点了。妈妈赶紧坐地铁出发,打算到白石洲站再换乘出租。到了白石洲,出租车一辆接一辆呼啸而过,可没有一辆向妈妈竖起可爱的“空”的标志。郁闷的妈妈边走边看,希望走到沙河西路可以捞到一辆空的出租车,烈日炎炎的沙河西路,别说空出租车了,竟然连出租车都没见一辆,汗流浃背的妈妈沉默而坚持地走着,心里反复闪动两个念头:第一个是,虽然今天肯定确定一定是迟到的妈妈,但应该还是可以被原谅的妈妈吧?第二个是,肯定确定一定要去考个驾照了。走过北环路之后,几近绝望的妈妈终于打到一辆出租车,来到松坪一幼欢乐的海洋。

    签到之后,一进门就见到我的宝贝——焕兮的背影,他正在专心致志的看节目呢。我没打扰他,先到财务室交好下年的学费,朋友就来叫了:“焕兮妈妈,快过来,焕兮开始做游戏啦!”,我跑过去,别的小朋友已经牵着爸爸的手站好了,只有焕兮,牵着刘老师的手,视线在四处游动,一看见妈妈,立马雀跃了,高兴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拉着妈妈的手,怎么也笑不够,妈妈的心一下子柔软起来,觉得请假呀,步行40多分钟啊,烈日下渴得要命,那些都算神马呀,能让孩子知道妈妈关心他,重视他,在他的节日里会陪伴他,那些都是值得的。

    焕兮没有表演,我就陪在他身边看表演。直到表演结束,主持人说上面有挂宝宝们自己画的“爸爸”,家长可以去找找的时候,焕兮马上要带妈妈去找画像。去年九月第一次带焕兮来学校时,亦步亦趋跟在妈妈身后的小萝卜头,现在已经象主人翁一样领着妈妈走来走去,光想想这个妈妈就已经很自豪了。不过走到半路被覃老师截住了,因为美术馆的表演就要开始了。

    焕兮是美术馆的小朋友,他要和妈妈一起画一幅“焕兮和爸爸在一起”的画。妈妈勾好了轮廓,焕兮来着色,衣物的颜色由焕兮选好,用小剪刀剪下来,贴在衣服和裤子上。焕兮和妈妈都很专心,忙得不亦乐乎。

    画好了画,焕兮和妈妈一起在老师的帮助下,手工制作一个风车。风车做好了,自己做好的漂亮风车,焕兮捧在手里,如珍似宝,慢慢地走,快快地跑,风车也慢慢地,快快地转起来了,焕兮跑得更快,哈哈哈地笑起来,自己动手做好的东西,拿在手里,倍儿有成就感呢!

    已经是晚上6点了,我们回到教室里,来找给爸爸的礼物,礼物藏在哪里了呢?咖啡厅,还是活动室,哇,真难找啊,咦,靠垫下有两个,可惜是别的小朋友的,哪去了呢?藏礼物的妈妈透露一点儿天机,哇,找到啦!

    礼物和风车拿在手里,心满意足地回家去,真是个充实的六一儿童节呀,宝贝和妈妈都很开心!

  • 跳个舞吧。

     户外去!左手树枝,右手松果。

     (更多照片在链接——喜照)大巴这里的照片空间太少了!

  • 深圳动物园 - [欢喜录]2010-0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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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象!

    真象!假作真来真亦假。 

    老虎也吃糖葫芦,你们见过吗?

     别误会,这动静,不是背对镜头的那个哥哥搞出来的。

  • 迪斯尼之行 - [欢喜录]2010-0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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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迪斯尼专线上,一家三口的合影---疲惫的爸爸和儿子,欲隐还现的妈妈

     

    随处可见的米老鼠,牌子上都站一个

    迪斯尼好莱坞酒店,米老鼠的标志仍是主旋律

     

    和米老鼠两口子合影的队伍排了长长一列,我们就旁边凑个热闹罢

    小飞象上,春风再美也美不过你的笑

  • 年事——偷菜 - [絮絮叨叨]2010-0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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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鸭子是每天必做的一件事。这天,又要去看鸭子了,邻居大婶带着去的,过一会儿满载而归,喏就是这样!

        大婶不肯看镜头,要做幕后英雄

        欢喜告诉我:今年的最后一个南瓜,是我发现的。

        南瓜抱回家,奶奶吓坏了:欢喜你把谁家南瓜偷来啦!好嘛,好嘛,还回去嘛!

        奶奶的地里也有菜,去看看!绿的是蒜苗,红的是胡萝卜,白的是白萝卜,拔两个萝卜回家,嘿哟嘿哟提回家。

        摘完菜真有自豪感呀,家里能看得到的胡萝卜,欢喜一律都说:那是我摘的,炒给我吃吧。

  • 神佛护佑的一天 - [絮絮叨叨]2010-0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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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早上,欢喜坚持要喝牛奶。喝完后,我顺势把奶瓶煮在锅子里,之后,就忘了这件事,送欢喜上幼儿园。爸爸走的没有也没留意厨房,锁了门,去幼儿园载了我一起去福田车站接阿姨。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欢喜爸爸接了阿姨回家,还在楼道口就闻到胶味,打开门,就是浓浓的烟,锅子里的水已烧干,奶瓶面目全非!

        恐怖呀,如果其间没人回家......

       

  •     年二十八,寒冷的早晨,梳洗完毕,欢喜拉着我的衣服:“妈妈,我要拉粑粑了!”好吧,领着欢喜来到茅厕,茅厕里间是鸡窝,外侧是粪坑,粪坑上搭了四五块水泥板供踩脚。欢喜还不习惯蹲坑,说:“我要在我的小马桶上拉粑粑。”我说:“小马桶在深圳没带来呢,你蹲着,妈妈扶着你不会掉下去的好不好?”欢喜转身往外走:“我要回深圳拉粑粑!”我彻底无语。得,还是先出去采购吧。

       

    矿区集市还算繁华,想买个小痰盂却遍寻不得,最后一个店主从货架顶端翻出来一个满布灰尘的痰盂。天寒地冻,懒得搓洗衣服,干脆顺便买了个双杆洗衣机。

        有了痰盂,终于解决了第一个难题。

        随车带回来的扭扭车和电动摩托车,成了小孩子你争我夺的爱物,欢喜也很快和表哥表姐们打成了一片。这当儿,欢喜的奶奶正忙着染红鸭蛋。重男轻女的乡土里,重男轻女的老人家,能把红鸭蛋用红红的袋子包着,送到五邻四舍的家里,是一种莫大的骄傲和乐趣,所以她染着红鸭蛋,脸色都跟着红亮亮起来了。

        鸭蛋染好了,同托人蒸好的包子一起,包成100多份的光景,用箩筐装起来,挨家挨户地送出去。

        这种热闹于我似乎没什么相宜,我像个旁观者一样,看着满满的箩筐出去,空空的箩筐回来,漏了一家两家的,就有半大小孩被支使出去送。

        近中午了,似乎没人在意午饭的事情,我开始去洗菜。洗菜用的是地下水。那年全系去北京近郊桃源仙谷玩,曾经很惊奇的抽水设备,在这里是家家户户的家常设备。用抽水机抽上来的水,冷得刺骨,幸好菜都是农家肥种出来的,没什么农药,洗掉泥就可以了。

        炒了胡萝卜肉丝给欢喜。许是玩累了的原因,欢喜一下子就干掉了一碗饭,照旧和小朋友们疯去了。

        下午炒菜的时候,新鲜肉已没见了踪影,估计被欢喜奶奶送人了。其后几天,去集市买肉未果,只买来豆干、黄瓜、莴苣、土豆等欢喜比较爱吃的素菜。

        每天冲冲牛奶、洗洗菜、炒炒菜,洗洗衣服,带欢喜看看母鸡、看看小鸭子、爬爬山,日子似乎也没那么难捱。只是,他乡终非故乡。儿时的故乡,也是寒冷,回忆却是其乐融融,和姐姐们斗斗嘴,跟爷爷奶奶上坟踏青,随爸爸妈妈走亲访戚,年似乎倏忽即过了,不像现在,数着指头念归期。

        年二十九,体味牛年最寒冷的一个夜晚。下午530,欢喜爸爸接同学电话要出去,临出门问我要不要带欢喜一起去,我以为就在邻近的村里,又担心晚上天冷会冻到欢喜,就说不去了。600,欢喜奶奶过来告诉我:我先睡了,你自己准备晚饭哈。

        我们伺候好胃肠,打电话给欢喜爸爸时,才知道他是开车去了半小时车程外的耒阳市,想起来时路上弯弯曲曲的乡间水泥路,我坚决不让他晚上开车赶回来。

        欢喜的表哥表姐早已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欢喜和我两个人在屋子里晃荡,欢喜就变得格外缠人。我烧好热水,和欢喜俩打扫完个人卫生,百无聊赖的,只好早早上床去了。

        欢喜白天玩得疯,倒是很快睡去了,我却失眠了。少了欢喜爸爸,被窝里格外冷,怎样都暖不起来。这样迷迷糊糊到了第二天早上,有邻居从窗边走过去,嘴里叫着:“下雪了!”。

        牛年见到的第一场也是最后一场雪,欢喜却不怎么兴奋,早上赖在被窝里不肯起床,我用去看小鸭子才把他引诱起来。

        戴上遮到耳朵的小帽子吧!还要一双小手套!好了,妈妈牵手,池塘看小鸭子去!妈妈妈妈,小鸭子把头埋水下面了!嗯,它在倒立着玩呀。它又倒立啦!翻筋斗啦!妈妈妈妈,那个黑鸭子扇着翅膀干嘛呀?它上岸了,要把水抖掉呢。才不是呢,它在和白鸭子说:拜拜,我先回家了,你慢慢玩吧。妈妈妈妈,现在它们怎么都在岸上不动了呢?它们游累了呀,把头埋在脖子那儿,休息一下。妈妈,我用小石头再把它赶下水去吧?不要了,让它休息一会儿吧,天这么冷,宝贝你都带帽子了,鸭子老在水里也会冷的呀。那我的帽子给它戴!宝贝,不用了,鸭子的脖子,就够暖和了!

  • 年事——返乡 - [絮絮叨叨]2010-0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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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后一上班,又是忙碌的开始,没顾得上和老朋友们通报近况,朋友们的电话、短信纷纷进来了“回深圳了吗?年过得怎样?”陈年旧事的阴影,让朋友们都担心我春节会不会过得不开心,我一度也做好打算,如果被薄待,就扛上欢喜,立马回深圳。结末是:虽然不是个很自在的春节,但也不是个很糟的春节。旧疮疤,大家都不去揭它,也可以姑且当它不存在。何况,有共同的纽带在中间,有些东西虽不能被遗忘,却可以试着去原谅。

    算起来,这是在耒阳过的第三个春节了。耒阳冬天的气温,说来应该比建始温暖,可感觉上却要冷上许多。在建始过冬天,户外寒冷,可进了屋子,眼镜上还会上汽水呢,可能因为建始人民在追求生活舒适度上,走得更远一点吧?虽然不能像北方供应暖气,可是回风炉一烧起来,满屋都是暖烘烘的。耒阳户外户内是一色的冷,取暖设备就是一个煤球炉,顶多烤烤脚,多坐几个人,脚伸不到炉边,就只有干冻着,有一天下午实在顶不住了,就拉着欢喜在被窝里赖了几个钟头。因为冷,十天内,我和欢喜都只洗了一次澡,宁可痒着,也不愿冻着,就算这样,回到深圳后发现,和冻疮saybyebye十多年的我,居然一下子长出了两个,一个在耳朵,一个在大脚趾。

    欢喜爸爸的老家,在离耒阳市30分钟车程的一个没落的煤矿矿区。据说,上世纪60年代就通了铁路、电灯和电话,还设有矿区医院、矿区中小学,矿区的工会每周还会播放露天电影,左近的农民都迁到铁路沿线安家落户,欢喜爸爸这一支陈家就是那时候迁过来的。时光轮转,国营煤矿经营惨淡,这个矿区渐渐没落,矿区农户的青壮年大多已南下谋生,这里的农田跟建始农村的农田一样,荒芜了大半。从前矿区工人去集市上购买蔬菜,现在退休的矿区工人找了荒芜的农田种菜,反而成了集市蔬菜的主要提供者。

    将近年关,外出打工的农民已经返乡,我们的车在年二十七晚上630经过矿区集市的时候,集市上的人群摩肩接踵,一派热闹景象,是一年中最热闹的光景。

    车停在距欢喜奶奶家500的水田边儿上,后备箱满满的年货,装进两个箩筐里,用扁担挑了进去,深圳的23度,一脚就踏进耒阳的3度,欢喜整个人都蜷缩到我肩膀了。

    到了家里,她们的风俗,照例是在客厅的煤球炉上,架一张桌子,桌子中间摆上干果、糖果、瓜子,众人围坐起来,由主人筛好米酒,大家一起碰个杯,喝上一杯米酒,然后去吃晚饭。坐了一天的车,早上900吃的面条,早已消耗殆尽,中午吃的煮鸡蛋和面包条,仅仅是走个过场,晚上700多,终于捧上饭碗的时候,真是称得上饥肠辘辘呀。怀揣感叹一口咬下去的时候,欢喜的姑姑惊叹:哎呀,怎么米是夹生的呀!果真呢,那也不管了,挑了稍微软和点的饭,就着所谓“方便豆腐”让欢喜吃了半碗饭,喝杯牛奶算作一餐了。

    晚上哄睡欢喜后,实在没勇气从温暖被窝里拔出来了,于是,脚都没洗,将就过了第一晚。

  • 中元 - [梦里不知身是客]2009-0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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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元前夕,被娜同学勾起了童年时过中元节的回忆。

          童年时候,中元是仅次于年的隆重节日。临近中元时,买来白纸和纸钱——都还是半成品,一大张白纸要裁成大约A3纸的大小,纸钱呢,要委托村里专门打纸钱的老大爷,带上一瓶烧酒,说:“老家爷:我爷爷请您帮我们打一下纸钱。”老大爷答应一声,不紧不慢地拿出家伙来:有一个铁的垫子,把纸钱铺上去;一个凿子,尖端是眼眼儿钱(圆形方孔钱的俗称)的形状;一把铁槌。把凿子凑到纸钱上,抡起铁槌,先列后行地敲下去。老大爷凿一会儿,手心吐扣唾沫,继续凿,一边照例要吹嘘“方圆十里没有第二个人能打出象他这样的纸钱”。打完了,一包抱回来,糙糙的纸钱屑会蹭到衣服上来。这个时候,魔芋头已经烧好剥开皮,裁好的白纸铺成菱形,打好的纸钱放一叠上去,四角一包,用剥了皮的魔芋头一粘,“包袱”的成品就完成了。这样包好十四五个“包袱”后,饭桌拾掇干净,砚台、墨汁、毛笔都摆好,开始写“包袱”了。措辞是古古的,我还记得是:“时值中元之期,虔备冥资之仪,奉上   故曾祖/祖/考妣黄公**老大人 龙氏**老孺人之位,孝玄孙/孙/子 黄**  丁卯年七月”或是“时值中元之期,虔备冥资之仪,奉上 过路游神孤魂野鬼 尚飨  善士*** 善妇*** 丁卯年七月”。故去的亲人都会有“包袱”。我的爷爷是过继的,所以,写包袱时不仅要写爷爷养父母一系的故去亲人,还要写爷爷生父母一系的故去亲人,加上爷爷的岳父母一系的故去亲人,每年的“包袱”都是厚厚的一叠。

          “包袱”写好了,七月十四晚上会供在大厅的供台,七月十五晚上,用筛子端了,去到房子后面空地里,先念祷几句,然后把包袱折成屋形,拱成柴堆的样子,点起火来,这样守到包袱都快成烬,把筛子在火堆上空绕两圈,就回家吃饭,吃饭前先盛七碗饭,请祖先们享用,然后对地洒一圈酒,洒一圈茶,仪式就完成了。家人就开始聚在一起吃饭,出嫁好远的女儿都会接回来吃个团圆饭。

         

  •       回老家正赶上侄儿小升初成绩放榜。现在效率真是高,距离考试结束也不过是四五天,榜就放出来了。19年前,我可是在开学那天,才看到成绩榜单的。

          这是侄儿的榜单。

         

          我们初三的教室外墙图,现在这里,商铺比教室可抢眼多了。当年有个学生曾从左边那个窗户跳下来过,这让他的名字“牟建华”一时风头无俩。

          初一初二的教室。留留意,可以找到当年上课的教室。

          这是蛾子、瓜瓜的教室。

     

    这是宽妈、我的教室

     

  • “武力”这把双刃剑 - [欢喜录]2009-0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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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今天你又不肯乖乖吃饭了,一碗饭,吃了不到两口,就把脸和嘴都埋到椅背去。已经决定采取“饿你几顿”策略的妈妈,看你居然吃得比小猫还少时,终于忍不住焦躁起来,褪下你的裤子,“啪啪”两声,你的眼眶立刻就红起来,却忍住没有哭,手还是固执地放在桌子下面,妈妈把你的手凑向勺子,你又滑下来,这样和妈妈僵持。妈妈又打了你两下,眼看屁股都红了,你还是倔强地不合作,就是不肯拿起勺子来。阿姨舀了饭喂你,你只配合地吃了半碗,又紧抿起小嘴。昨晚哄睡你后就失眠今天又累了一天的妈妈终于忍不住发了从你生下来最严厉的一次火,声言你不乖乖吃饭,妈妈就不喜欢你了,不理你了!

         孩子,虽然你平时是个吊儿郎当的淘气小子,却知道妈妈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你躲到鞋柜后面去,小声说:妈妈不喜欢我了,我就躲起来让妈妈看不到我! 妈妈不喜欢对孩子而言可能是天大的一件事吧,听到你这句话,妈妈当时就后悔不该这样说了,可是为了让你以后能乖点吃饭,妈妈强忍住不理你。你拿起故事书,要来亲近妈妈,你不随阿姨去花园玩,要在家里陪妈妈,希望妈妈会重新喜欢你,可是当妈妈问你:明天要不要好好吃饭时,你依然倔强地不回答。妈妈很挫败,不知道怎样可以让你变成独立、自立的小男子汉。

         武力,是个双刃剑,伤了妈妈和孩子你的心,却没有任何效果。

         妈妈曾希望以引导而不是管理的方式来教导你,孩子,你可以配合妈妈吗?

  • 迷恋“白雪公主”期 - [欢喜录]2009-0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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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校的一本图书征订册上的“白雪公主”的图片,一下子击中了欢喜的心。逛“爱婴岛”时,指着单车上的塑料娃娃:“看!白雪公主!”。

         有一天晚上临睡前,讲了“白雪公主”的故事给他听,从此成了他要求讲故事的首选题目。听了快10遍了,还一点都不腻,还会跟妈妈互动,妈妈说:给她取了个名字,欢喜马上接着:叫白雪公主!妈妈说:看到了一间小房子,是谁的房子呢?欢喜很兴奋地叫起来:是七个小矮人的房子!......每一次听这个故事,小家伙都新鲜得好像是第一次听一样。

         听得多了,欢喜会发表自己的看法了。有一次,妈妈讲到白雪公主吃了一口苹果,倒在了地上,而小矮人找来找去都不知道为什么。欢喜插嘴说:那我就会过去,把她(指嘴)打开嘛!妈妈感兴趣地问:然后呢?欢喜说:我就找个东西,切块苹果来吃! 妈妈又愕然又好笑,还以为小家伙会说:把苹果取出来,然后白雪公主就醒过来了呢!欢喜看妈妈笑,不明所以,却也跟着哈哈大笑。

         妈妈为了鼓励欢喜吃饭,会说,白雪公主到了小矮人的房子里,自己盛饭饭,自己拿勺子吃饭,让欢喜象白雪公主学习。那天,爸爸正盛饭吃呢,欢喜在旁边说:爸爸也是自己吃饭的呀!妈妈点点头。欢喜又接着说:爸爸象白雪公主一样的呀!爸爸一头黑线!妈妈几乎喷饭,说:爸爸呀,顶多算个黑脸王子!欢喜似懂非懂地回答了一句:喔。

        今年12月,打算带欢喜去迪斯尼看白雪公主,希望他不是好龙的那一个叶公!

  •       周五晚,老查说,难得有空,周末去海边住一晚吧,过阵子忙起来想出去玩都没时间了。

          老查这样工作狂的人突然提议这个,着实让我诧异了一阵子。不过这样的机会可不能错过,我马上去网上找订酒店的帖子,未果。老查乐观地说:“找得到酒店就住,找不到就回家呗,不过多开一个半钟头的车!”

          海边真是一个放松身心的好地方,欢喜畏惧着浪花又向往着大海,阿姨也露出小女儿痴迷的神态,老查在浪涛汹涌下套一个泳圈往海的更深处游去......海把每个人都还原成了孩子。

          看后浪扑过前浪,老查在浪花里忽隐忽现,心也随之一紧一松,不知怎么地只想起一首诗“君看一叶舟,出没风波里”。

          终于还是找了一家酒店住下来,浪花拍打沙滩的声音,像最温柔的摇篮曲,伴着我们入眠。

          第二天上午回家的车上,阿姨和欢喜在车有韵律的节奏中坠入梦乡,收音机里流淌一首首的老歌:“人在旅途”“让青春吹动了你的长发”“情义无价”。我跟着唱起来,那些歌词,竟然鲜活如昨日,似乎它们自己在唇上留下了记忆。老查也跟着哼起来。

        “这些歌你也会唱呀!”我忍不住笑起来。

         老查轻嗤一声:“那当然啦,我又没有大你十岁八岁的!”

         我支吾着:“可我总觉得,我已经满地跑的时候,你还光屁股在地上爬呢!”

         呵呵,大部分时候,其实我已忘了我们之间的年龄差距,可是就爱这样逗逗他。

         那些老歌的年代,我们尚未相遇。可是当我们一起哼起老歌的时候,好像忽然拉近了距离,好像我们穿越到彼此的童年,看见年少时的他/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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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童言童语 - [欢喜录]2009-0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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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欢喜看完“喜羊羊与灰太狼”,感慨地说:“灰太狼的老婆老是打他,我的老婆都不打我的!”,阿姨好笑地问:“你的老婆是谁啊?”

         欢喜说:“家齐呀!”

         阿姨哈哈笑了:“家齐是你的弟弟呀,怎么是你的老婆了?”

         欢喜:“他那天还亲了我的嘴的嘛!”

     

         又一次看“喜羊羊与灰太狼”,欢喜说:“灰太狼的老婆老是打他,他都不生气,我都生气了!”

         白天妈妈捏着欢喜肉嫩嫩的屁股,说:“是谁的屁股蛋蛋呀,这么嫩,要阿姨拿去蒸个屁股蛋蛋花儿,用勺子舀着吃。”欢喜捂着屁股,说:“别要,别要!”第二天早上欢喜从梦中醒来,哇哇大叫:“我的屁股掉了!我的屁股掉了!”

         早上妈妈亲亲欢喜的脸蛋,说:“欢喜乖乖在家里玩哈,妈妈上班去了。”欢喜抓着妈妈的胳膊,说:“别要,别要!”,妈妈说:“妈妈要上班挣钱钱,才能带你去看白雪公主呀!”欢喜闭着眼睛,只是说:“别要,别要!”妈妈问:“那你想不想去看白雪公主呀?”欢喜小声地:“想!”妈妈说:“那妈妈要先上班挣钱钱,才能带你去呀!”欢喜固执地:“妈妈不要上班。”妈妈又问:“你不想看白雪公主吗?”欢喜说:“不想看白雪公主了!”妈妈被打败了。  过一会儿,妈妈问:“妈妈把你抱去和爸爸睡一会儿好不好?”欢喜说:“好!”欢欢喜喜地趴到爸爸胸膛上去了。

     

  • 海洋世界逛一逛 - [欢喜录]2009-0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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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海豚表演的我,成了爸爸眼中的风景!

    海豚亲吻我的手

     

         海洋世界去看海豚,是承诺欢喜很久的一件事了。哄小家伙吃饭时,只要说一句:自己乖乖吃饭,表现好一点,妈妈带你去看海豚,马上就可以生龙活虎地大口吃饭了。这天,爸爸妈妈刚好都空闲,就出发了。

          到达时,海狮已经退场,明星海豚出场了。海豚跃高顶球球,海豚转呼啦圈,海豚空中钻圈圈,海豚与人共舞,这一切都让小欢喜入了迷。他小手掌拍得通红,兴奋时还站起来。

          欢喜的痴迷也感染了爸爸,于是,花费50大元,父子俩索取了一个为时0.01秒的海豚香吻。(悄悄说一句,不知道是只海豚小姐还是海豚王子)

          海底隧道里的万鱼争食的场面录进相机里,欢喜可以一日看三回,看得电池没。有时候,看着孩子的开心,大人的心都会慢慢舒展开来。

    身后是摇曳的鱼,身侧是快乐小精灵。

     

  •       清明这天,计划去海边。

          队伍慢慢壮大,原本预备我们和毛毛两家的,我三姐和我大姐听说后也想加入。甫出门,运动神经超逊的某芹哐当一声把自己的小手指夹在车门里,去医院包扎时被告知要打一针破伤风,而医院刚好没那种针剂了。询问过24小时之内打一针就行后,车队又出发了。轻伤不下火线,似乎可以搏个战斗英雄赫!(这件事的直接后果就是接下来的一星期不敢放手打字,以致于n久后终于才来记录往事)

          三支队伍汇合的过程,也闹出了几个小插曲。后果是,大家一致否决了我在今后行动中的指挥权,呜呜。

          随车的欢喜阿姨,今天比较烦比较烦。头天预备来海边玩时,让阿姨约她女儿一起,她女儿的宿舍在大梅沙海边。阿姨很高兴地答应了,晚上打电话给女儿时,女儿先是没接电话,接着手机就关机了。女儿的好几个同学也说没有联系上她。一早上再打时余额不足,清早起来赶紧去帮充值后,仍是关机。我们安慰说,到了海边,去女儿宿舍问问室友,也许和谁去玩啦。

          到海边已是午饭时间,我们找好饭店,阿姨去找女儿。结果更是沮丧,没一个室友知道女儿去了哪里。游玩过程中阿姨的手机甚少离开手机键盘,不是发短信就是打电话。我们也只好安慰她,女儿应该是去哪里玩了,手机可能没电了。这也不能稍减阿姨的担忧。

          儿行千里母担忧,想起从前赶考的书生,一去三两年,没有电话,没有网络,书信时间久且送达与否无法保证。剩的只有等待了。现在有了便捷联系方式,三两天的失去联络就会让关心的人,散魂失魄。(所以为了所爱的人,去了哪里,报报平安,应该成为本能。)

           海边,是孩子们的秀场,欢喜、齐齐和果果见到沙滩全都兴奋地叫起来。他们用铲子挖坑,用手把沙子扬起来,光脚丫在沙子上奔跑,看海潮一波波向岸边砸过来,又是兴奋又是害怕地躲着浪头。大人们都被他们带起了活力。瓜瓜站在深深的沙坑里,搂着齐胸高的齐齐和果果,灿烂的笑容,一点也不像毛毛说的很宅。

           想着要错峰回市区,我们开始往回走。孩子们都在车上睡着了。阿姨还在持续担心女儿的行踪。看着自己的孩子,能理解一个妈妈对孩子的担忧,所以放了阿姨假让她去女儿宿舍等消息。她在那里看了宿舍监控录像,还是没有任何头绪。

           瓜瓜和毛毛带着他们丰富的南巡惊!喜!飞回北京去。有很多的脏衣服,和待收拾整理的家等待着他们,可是,无论如何,两个人暂时可以放下生活的奔波,去到别处,停下来,放慢生活的节奏,去感受,去见证,去回味一些东西,总是一件浪漫的事情呀。

           再上班的那天早上7:30,几夜未眠的阿姨打来电话,说:女儿回来了,她出去旅游了,手机没电又忘带充电器了。把这个消息告诉关注这件事的毛毛,齐齐妈妈,果果妈妈,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下次聚会的地点,咱们选海南吧。开阔的海,也开阔了我们的心呢!

           还有,你,愿意和我一起去海南吗?写完这些,突然想出去旅游了呢!

  •       我起床准备梳洗时,毛同学已经在窗台听了好一会儿鸟叫了,毛毛说喜欢被小鸟叫醒的感觉。毛毛带来的行李,除了十三页(这个数字有点怪)写满香港信息的打印纸和“香港全功略”的书,一些换洗衣物外,就是空的拉杆箱和空的背包了。(寒,貌似和麻袋相比,只是外形和名称不同哈!)

          我赶时间先走了,9点多,我在办公室埋头苦干时,毛毛的电话进来了:“芹芹儿,我刚刚过关检查的时候,说我港澳证过期了。”我的脑子短路一秒,问:“难道要飞回北京补签?”毛毛说:“那倒不用,我可以用护照在这里办个紧急签证出去,后果就是护照上可能留不良记录,管它了,去了再说。我打电话是告诉你我周二不能回来深圳了,因为用护照只能有一次出境机会。”我长出一口气说:“那还好,幸好护照带了,赶紧去办紧急签证吧,玩得开心点!”

          和娥通邮件,感叹瓜瓜同学的心脏承受能力一定超强大呀,毛毛同学制造意外的功力,可不是普通的恐怖呀!娥说反正她自己是已经修炼到毛毛崩于前不改于色的境界啦!我感叹,在我絮絮叨叨这个那个时,毛毛几乎拍着胸膛说:“安拉,我自由行已经游出经验啦”。娥静默,继而困惑地:难道这次的状况是因为多了一个瓜瓜?

          第二天,娥告诉我,毛同学又出状况啦。我问:so?这一次,听说是丢了房卡,要补订周二的酒店,(原预备周二回深圳的,没订周二香港的酒店),因为不记得淘宝号,飞电求助。娥帮他们订好酒店,顺便给了某香港友人的号码以备紧急求助。

          后来听说,周二是瓜瓜和毛毛充分了解香港酒店check out和check in以及用脚丈量香港土地的一天。

          周三和周四,属于迪斯尼,(这些细节,貌似要毛同学才道得明呢,我只关注美美的照片了)。迪斯尼好莱坞酒店的价格是1400一晚,勤俭持家的毛同学曾想住好莱坞酒店旁另一家稍便宜的酒店的,瓜瓜说,好不容易出来一次,贵点就贵点了,住好一点才不枉出来旅游一次嘛(大意如此,不记得原文了)。毛毛脸上露出一色腮红,赫赫,就是毛毛的招牌腮红啦,瓜瓜的情话,属于不惊世骇俗,但刚刚挠到毛毛的心尖尖儿的。

          购物的任务,除了帮我带营养品之外,就是毛毛同事的化妆品,以及ro同学的护肤品了。瓜瓜不止一次放言:大男人用护肤品,我回去一定要鄙视他。哎,ro同学也是没办法呀,娶了个千娇百媚的老婆,不保养一下影响耳鬓厮磨呀!

          周四8点还没见两人踪迹,问娥要了瓜瓜的号码打过去,俩人已经坐上回来的公交车了。下公交车的第一件事就是直奔饭店。(没错,就是ro同学在那里吃了四碗饭的湘菜馆。)我带欢喜去饭店找时,俩个人已经将一荤一素一汤三个菜消灭的差不多了。

         我问,东西带过关时怎样?毛毛说,我恨不得打开包包邀请他们检查,谁管呀!我又问:lv的包包呢?毛毛:没买,太贵了,我打算去找那个1:1的A货买去。有艰苦朴素之风嘛,在香港自己的土地上是什么感觉呀?瓜瓜抬起头:其他还行,就吃东西很崩溃,这几天,就没找到可以正经吃饭的地方呀!我点点头,恩,看出来了!

     

     

  • 放风筝 - [欢喜录]2009-0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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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拿线轴,儿子来放线

    这一只风筝,不是我们放的,要在天空中抓到自己放的那只风筝,真难呀。

    坐享其成的妈妈。

  •      广州,曾是我们的大本营,喜爸常常在评论了深圳的房市呀,学校呀之后,很感慨地说:“当年我理想的定居地本来是广州的,要不我们又杀回去吧?”

         广州是个平民化的城市。在那里,我经营过两个小窝,第一个小窝里,娜和我姐妹般地耳鬓厮磨,公用的厨房,留下我们的人间烟火气;铁架的双层床,听过我们的联床絮语。第二个小窝,残留了爱情的甜蜜印迹,那个简陋的房子,见证过他对我的誓言。

         我们曾经骑着自行车,穿越广州的大街小巷、立交桥底,探访过珠江月明,尝试过早午茶、鸡粥、肠粉。那里,烙下了我最深的友情和爱情的痕迹。

         GPS如同上次一样,带我们进入了一个陌生乡镇,一次次“您已偏航”的提示音后,我们决定5元钱请个“摩的”带路。“摩的”老表接过钱,从一旁的岔路转过去,半分钟后,我们就到了“南国奥林匹克花园”(娜、杨、维猪住的小区)小资天堂的旁边。毛毛说:真有挨宰的感觉呀。不管怎样,我们到了。

         娜家的花美男,真是逗人口水呀。长大了又是MM杀手。

         大家约了在小资天堂吃饭。

         我们在小资天堂坐定等维猪,(坐好了才发现其他人都是两口子贴着坐,只有我和喜爸隔了八毛子远),维猪的状况比较复杂,所以他携女伴出现时,我们大家都愣了一下。只有喜爸没心没肺地打招呼:“维哥,你长胖了哈!”维哥没听见。毛毛悄悄问我:“维猪又找女朋友了吗?”我转头问杨:“你认识她吗?”,杨摇头。说了一会儿话,我感觉象维猪前妻,问杨,杨说:“是他老婆,可能他们复婚了!”

         这时候,维猪注意到我,他说:“嗯,芹芹儿,你老公没来吗?”,喜爸崩溃:“我可是第一个和你打招呼呀维哥!”,我笑着搞气氛:“恩,回家不要审我,上次是带哪个男人来见他们的!”

         因为知道毛毛要去香港买lv,大家都开始讨论从香港回来到底能带多少东西。有人说,听说超过5000元人民币的部分要补税,毛毛呈呆滞状:“貌似好一点的包包都在5000以上”,又有人说,同一件产品超过几件就要补税。维猪老婆(后来证实仍是前妻)说:“没关系,进深圳海关进不来的时候打我电话,我和商检的人比较熟,可以找个人带你们进来。”(这个话题的后遗症是:回了深圳到处骚扰去香港购过物的朋友,直到姐姐的一个超级血拼同事说:“没关系,只要不是一麻袋一麻袋往回扛,都没人管的!”毛毛的心才放回去,毛毛说:“我就是想一麻袋一麻袋地扛,也要钱钱同学他们没意见呀!”)

        饭后,去参观维猪已售的旧居,看着倍受宠爱的大狗跳来跳去,想起他们一岁多的放在东北岳母家的儿子,总有些感慨在心头。

        维猪下午有工作,我们匆匆告别,连合影都没记得照!也许,不这么匆匆的相聚,只能等回到家乡,才能复制。在城市里面,每个人都有自己无奈的奔忙。

        参观了杨的家,还有杨的帅哥儿子汤圆(又是个调皮好动的小帅哥),能和年少时的好朋友同一个小区,彼此的孩子也可以做朋友一起玩耍,真是一种福气呢!

        下午回家时,用我们自己的判断而不是GPS,我们比来时省了半个小时的路程,回到薄暮渐临的深圳。接下来的一天,是毛毛真正要实现自己梦想的时候了——她会在香港自己的土地上......留下多姿多彩的毛式回忆。

  •       我向来是懒人一个,也没怎么留意深圳有什么同学。直到瓜瓜和毛毛临来前,才知道我家十分钟车程内,居然有个中学同学(虽然不是同班同学)猴子。通过同学录找到手机号码,约定瓜瓜和毛毛到达当天一起吃饭。

          一家三口来到机场时,时间还很宽裕。与喜爸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我说,其实瓜瓜才是我的同班同学,只是,瓜瓜同学特别的沉默寡言,同班一年我和他交谈的话语不超过五句。而毛毛呢,只不过是大学的校友,当因为娥的关系,形成了大学时代的铁三角,有段时间甚至是形影不离的地步。所以,不是瓜瓜带媳妇儿来找我们玩,而是毛毛带女婿来玩呢!说来,我们也是8年没见了,等下不要没认出来就秀逗了!  喜爸说,不怕,我视力5.0,考飞行员都可以了,接两个人小意思。

          事实上,毛毛刚冒一个头,我就看到了,近视眼不妨碍人群中搜寻老友。

          8年没见面,见了面,一点适应时间都不用,熟悉的好像昨天才在一起吃过酸辣鱼和水煮牛肉。

          回到我家稍作整顿后,猴子带了老婆来,大家边吃边聊。严重发福到180斤的猴子,虽然看过几年前同学录上放上的他在广州照的照片,知道猴子已经是有吨位的了,见到真人还是吓了一大跳。猴子的老婆是个教小提琴的80后,因为第一次见面又有年龄代沟的关系,彼此还比较拘谨。

          我和猴子不熟,瓜瓜据说和猴子多年老同学了,所以饭桌上很快就变成男人们谈男人的话题,女人们谈女人的话题。

          饭后,猴子就急匆匆要去他自己开的汽车改装店了。因为是在固定工作外的自有事业,所以,闲暇时间都扑上去了,只好订了后约,容待下次相聚了。

          p.s

          瓜瓜和毛毛买给欢喜的超级巴士,欢喜喜欢的不得了,自己按了音乐的按钮,在家里旋舞,玩得不亦乐乎。

  • 南巡之 前言 - [红泥小火炉]2009-0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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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娥同学在msn上问:“听说毛毛打算来南方旅游?”我说:“是呀,听说是为了lv而来。但鉴于她爱摇摆

         的历史风评,我对此仍在观望之中。”娥很有把握地说:“这次应该不会了,因为听说瓜瓜的港澳证已经办妥。”

       果然,几天后,毛毛开始和我讨论行程安排了。两个周末加上一个清明假期,有10天的时间可以来一次港澳游

    及南粤探友之旅。

       我的建议是:头一个周末去广州探友,周一到周四去香港,周五去澳门,后一个周六就在深圳看看海,舒缓一天,

    再回北京。“因为有两次港澳游的机会,所以,可以中途回来一次深圳住我家,第二天早上再出发去一次。这样可以

    省大约2千的酒店费用。”我这样提议。

       毛毛再三询问住我家会不会影响我家作息后(其实自家几姊妹,哪需要这样客气),欣然同意了我的安排。当即

    在淘宝敲定机票和酒店。

       毛毛热情自荐做“郭快递”,她说:“上次可是连心相印的面巾纸都可以快递给娥哟!”我说:“拜托,那是国

    外好不好,现在物流这么发达,北京的烤鸭在深圳都随处可吃,还快递个啥呀。好好把瓜瓜和自己带来就好了。倒是

    你们的港澳证,确认一下是G签还是L签,如果是L签,我就提前在这边旅行社给你们报名了。”毛毛回家看了她和瓜

    瓜俩的证件,很肯定地告诉我是G签。我说那就好,G签就可以自由行了,不用跟着旅行社赶时间。

       临行前四天,毛毛打电话给我:“哎呀,周末玩忘记了,澳门签证没去签,已来不及补了,算了,反正你不是说

    澳门没啥好玩的嘛!”我开玩笑说:“你可以在深圳等着瓜瓜去赢一套北京三环内别墅给你!”毛毛豪情万丈地说:

    “等到起,我来了,我要在香港自己的土地上,走一走,看一看!”

  • 聚会片片 - [红泥小火炉]2009-0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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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州聚会只能以匆匆一言以蔽之。

          在娜家小聚了一下后去小资天堂吃了午饭,赶在维猪上班前去他已售的旧居逛了一下,再参观了易杨的家,就预备归程了。回深圳的车上,猫猫遗憾地说:宽和汤圆真太可爱了,应该合张影的!继哥说:难得这么些朋友隔了8、9年才聚一次,竟然忘了合影了!

          还好,在深圳玩的时候,假巴儿意思地照了几张片片,发上来晒晒。

         

     

    笑不露齿的瓜瓜和开怀大笑的毛毛

    我们快齐叔叔肩高了

    看!我可以抓住叔叔的皮带来个背摔!

     

  • 梨花要开了 - [红泥小火炉]2009-0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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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梨花要开了,梨花果果,就要来了!

  •      有一天,我因事要出去一会儿,给欢喜饱餐一顿后,就丢给娥爸爸了。

         回到家里,遍寻不见两人踪迹,又去到花园里走一圈,在长凳上,看见娥抱着欢喜晒太阳,欢喜睡着了,静静地,娥看着欢喜,也静静地,娥抬头看见我,笑笑,过了一会儿,忍不住得意地告诉我:“刚才,好多人过来看欢喜,都说,你的女儿好漂亮哦,呵呵,她们不知道,这个妈妈呢,是冒牌的,女儿呢,也是冒牌的!”

  •       在钟点工回老家过年之后,我们开始真正的繁忙起来,娥爸爸(话说这关系还真乱哪,想当年娥是妻来我是妾,再往前娥似乎还做过我妹夫)当仁不让地做起苦工。有一天娥给老RO发短信汇报工作,说她洗完尿片再洗碗,老RO大惊,唔,还好不是用洗完尿片的水拿来洗碗。

          尿不湿真是一个好发明,不过那东西尿尿一多,裹在身上的滋味,相信每位女士每个月都有所体验。所以我白天还是给欢喜用尿布,隔一段时间把尿尿和粑粑了。我教娥子,看,小JJ竖得高高的,是憋了很多尿尿的征兆了,这个时候把尿,多半就把得到。娥大点其头,崇拜地:“这个看来蛮有用的,以后可以作为经验!”一会儿又发愁地:“如果我生个男孩倒是可以借鉴,但如果我生了个女孩儿呢?”我蛮有深意地看着娥:“处处留心皆学问,这就要靠你自己去总结了!”。我给欢喜把粑粑的时候,含含这个大童工多半就是旁边递纸的。有一次,9岁的含含偏着头看看欢喜,冒出一句:“我看着怎么那么象一根黄瓜和两个鸡蛋!”我和娥两人笑得打跌。

         娥这个见习生,比较勤学好问:“为什么中国人都喜欢把尿呢,我看国外很多小孩子,四五岁还包个尿不湿到处跑,好象一大了,自然懂得自己尿尿了。”我诚实地回答:“不知道,可能是习惯吧。”这个答案不久就由欢喜来告诉我们了。

         那天下午,我给欢喜把粑粑,很久,欢喜也没有拉出来,而且很不配合地伸直腰、哭闹。娥心疼地说:“别把了吧,他肯定不舒服了,我看他可能也没有粑粑。”我说:“我都闻见臭味了呢!”娥质疑:“可是屁也是那样臭的呀!”我于是妥协,给欢喜包了尿片,和娥做晚饭吃。娥先吃饭,之后换我去吃,娥抱欢喜坐我旁边。我和娥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其间欢喜很嫣然地笑了好几次,后来娥觉得腿上怎么热热的,低头一看,一大堆黄黄的东西,原来小欢喜不声不响地拉粑粑了,粑粑透过尿布,沾染了欢喜的衣裤再漏到娥的腿上,我略作收拾,转移战场坐到沙发上给欢喜继续把粑粑,欢喜的粑粑太过活跃,一下喷到沙发上。

        我和娥忙得人仰马翻,又是洗澡,又是换衣服的,过了一会儿大童工含含和大姨过来,家里还是一付劫后余生的模样。小童工拉完粑粑和尿尿,洗了个香喷喷的澡,又美美地吃了一餐后,心满意足地睡着了。我和娥清点现场,发现欢喜的屎渍透进了沙发里,沾染到拖鞋上,简直是浩然壮观呀。

       我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娥:“现在你知道为什么粑粑要用把的了吧?”娥点点头,大有感触:“把粑粑地工程,相对于清理粑粑的工程来说,真的是容易很多呀!”。

       忙完的我和娥躺在沙发上,对洗完碗的大童工说:“活干得不错,从猫屁股里抠两块钱出来吧!”象极了《甲方乙方》里葛优和刘蓓饰演的地主和地主婆。

       p.s 猫指我家的招财猫储钱罐。

  •       这日头沉得可真快呀,还没玩够就又要睡觉了!每天晚上小欢喜被洗得香香地扔到床上去之后心里肯定是这样想的。

          精力充沛的小家伙在床上跳来蹦去,翻跟斗,熄灯之后躺在床上,还是不甘心就这样睡熟过去。

          “我要拉粑粑!”小家伙宣称。拉粑粑是小欢喜现在最爱的娱乐活动之一,坐在妈妈买的小熊便盆上,身侧的梳洗架上有无数小家伙着迷的大人用具,牙刷,肥皂,柔肤水,牙膏,梳子......都是欢喜百玩不厌的东西,把玩着这些东西,欢喜常常坐得小屁股上两道紫痕才心满意足地站起来让妈妈擦。

           虽然一小时前小家伙才拉过粑粑,但也不敢吊以轻心。刚牵过来在便盆上坐下,欢喜就开始了在梳洗架上的寻宝之旅,妈妈冲完凉出来看,小宝贝正得意地展示他从未开封的牙刷包装里扣出来的崭新的牙刷。

           妈妈问:“拉完没有,拉完了快起来啦!”置若罔闻。妈妈对着欢喜伸出两只手去,终于肯站起来,趴到妈妈膝盖上,妈妈看看小屁股,干净净的,再看看便盆里,有一小滩滩尿。

           拎了小欢喜上床上去。可以从里面拉开拉链的蚊帐,是多神奇的宝贝呀,小家伙着迷地拉上拉下。妈妈抱起欢喜想摇晃着哄睡,欢喜识破妈妈的意图,挣脱妈妈的怀抱说:“我自己睡。”总算乖乖躺下,安静了不一会儿,又叫:“我要喝水!”妈妈说:“你已经喝了很多水了!再喝晚上该尿床了!”欢喜接着就说:“我要尿尿!”妈妈说:“你不是刚刚才尿过了吗?”欢喜:“我要站着尿到盆里去!”妈妈无语,轻叱:“别闹了,快闭上眼睛,睡觉了!”抱起欢喜,轻轻摇晃起来,欢喜大哭,挣扎,未果,慢慢在妈妈肩头睡过去,妈妈轻轻地放下欢喜,轻轻抽出手臂,欢喜抓住妈妈的手臂, 蜷着把头靠到妈妈胸口,小脚靠到妈妈的肚子,好象回到子宫的形态一样。

            妈妈吻了吻欢喜的睡颜。宝贝,虽然你是这样的顽皮,妈妈仍是这样的爱你。

     

  •      欢喜满月后,我凭着孕期的大嚼书本、医院里月嫂的言传身教、加上月子里做甩手掌柜时的实战旁观,大言不惭地宣称可以办一个育儿速成班了。

         那时节娥和老ro正漂在东方之珠,我的虚假广告打出没多久,老ro出差离港,娥一人索居,想着我独自一人带着欢喜在家里,干脆笔记本电脑一背,一路地铁地坐到深圳来,喜得娥那“一腔gaga爱无处寄托”的老妈,指望娥看到小欢喜,可以动动生个宝宝的念头。

         娥过来之前,我们家一过九点,就是天黑黑,人悄悄。因为我想训练欢喜良好的睡眠习惯,所以八点多就会给欢喜饱饱地吃一顿奶,哄他睡觉。后来与很多新妈妈聊天,发现孩子半岁以内的时光,妈妈多半会处于一个信息闭塞期,每天在当奶牛和当更好的奶牛、以及照顾小宝宝上花的时间和精力太多,以至于空余的时间都拿去补眠了,远离报纸、网络,对别人谈论的时事一脸茫然,有一次朋友讲“陈晓旭去世了”的事,我大惊回问才知道那已是好久前的旧闻了。    

        娥过来以后,夜生活就开始咧。当然,过夜生活的主角是娥,我和含含偶做陪客,欢喜从始至终都不参加(人家那时候是个一天睡眠时间16个小时以上的奶娃娃呢),还有夜生活不可缺少的佐料—瓜子、奶茶、电视。

        因为不好意思放娥一人孤零零地在客厅,哄睡欢喜后,我就去客厅和娥坐坐,看电视,吃瓜子,散漫地聊天。虽然是暖冬,夜晚还是寒气逼人,娥送给欢喜的snopy小毛毯,暖和又柔软,被我们裹在身上,免不了又回忆起有年夏天几个好朋友打扑克,输者披毛毯且不许开空调的往事来。有天晚上,娥子找了明珠台的电影越狱来看,我居然不顾睡眼惺忪,看到了12点结局,后果就是半夜喂欢喜奶的时候,欢喜吃着奶,我靠在床头居然睡着了。后来我就不硬撑了,因为有一个新加入的成员——含含,接替了陪伴娥子的任务。

        我,娥,含含,欢喜,组成了第一期育儿培训班。我,当然是妈妈,负责当奶牛以及育儿培训师;娥,自称是爸爸,负责作育儿见习生以及洗尿片;含含,是大童工,负责洗碗以及拿各种零碎东西;欢喜,是小童工,负责吃奶、睡觉以及作培训教材和智能玩具。

        当当当当,开班了!